• 愚钝的我现在才发现有这么个投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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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9年前的自己 - [零碎]

    2008-09-05

    翻箱倒柜,无意见找到了当兵时的证件,真的好感慨,老啦.................

    当初的帅小兵现在已经是肥大叔了..........

    娘的!老子也曾经帅气过!!!!!!!!!!!!!!

  •  CHAPTER 1  

    一名带着眼镜的男子坐在柳岩的面前,慢悠悠地端起热水泯了一口,热气朦胧了厚厚的镜片。男子摘下眼镜,用领带缓缓地擦起了镜片。

    “呆子!”柳岩暗自骂道。她忿忿地拿起面前的饮料一饮而尽,漏出的饮料从嘴角涓涓而下,从脖子到锁骨,再从锁骨蔓延到胸前,突起的两点慢慢的透出了粉红。此刻,愤怒的柳岩的脑中莫名地充满了交媾的画面。当她回过神来的时候,发觉此刻所有的人都已经把视线聚焦到了自己的胸部。

      

    “恩……关于这名男子的事,方便给我讲讲么?”工整的房间里,一名穿着得体的中年男性将自己的白大褂挂在身后的靠背椅上,语速缓和;桌面上,“马国华主任医师”的牌子摆在了明显的位置。

    柳岩咬住了自己的嘴唇,房间里静得只剩下时钟的滴塔。一会,高根鞋的节拍也被加进了旋律——那是一名护士从屋外走过,在她的身后,一块牌子上清楚地印着“马国华心理诊所”的字样。

      

    “想不起来……”柳岩终于吐出断断续续的几句,张嘴瞬间她的唇展现出了布丁般的质感:“这个男的在哪里认识的我实在想不起来,也许是在朋友的聚会上,也许是在公司的合作上……不过象征性质的约会倒是去过几次。”

    马国华医生:“你好象对那些约会还有点印象?”

    “是的。真是太差劲了。吃饭永远是大排挡,稍微去去咖啡馆就只点白开水,一开始是自己说要送人家礼物的,结果看到游戏机就……”说着,柳岩渐渐地陷入了回忆之中。

      

    “先生先生,你女朋友好漂亮啊!买朵花送给她好么?”一个跨着花篮的小女孩出现在柳岩和男子的面前,突然之间,柳岩有了一种莫名的期待;而男子却什么也不说,只是加快脚步,直到两人一起小跑了起来。他们穿街过巷,终于在一个漆黑的胡同里没了去路,转身看见小女孩已追到面前。

    “买束花吧!先生!你女朋友多漂亮啊!”小女孩上气不接下气。

    “太过分了吧!有必要这么追吗?!我凭什么就得买你的花?你倒是和我说说,我花这钱有什么价值?!”

      

    柳岩:“有什么价值?!他居然问有什么价值?!我难道就连这点价值都没有么?!”

    马国华医生:“确实很让人气愤。那么后来呢?你们……”

    “分手。无论如何都要和这样的男人分手,没见过这么差劲的男人。”柳岩仍然没能平静下来:“可约他出来摊牌的那天,偏巧却碰到了袁媛。”

    “袁媛?”马国华医生不解。

    “恩。那是一个和我一起长大的女人,一个非常~非常讨厌的家伙。什么东西都和我抢,什么事情都胜我一筹,怎么甩都甩不掉的讨厌家伙。”柳岩的语速渐渐快了起来:“偏偏在这样的时候,让我们撞了个正着。”

      

    咖啡店门前的风铃响了起来,服务员热情的迎了上来,可看到是男子之后马上露出了鄙夷的神情。两人坐下,男子故作潇洒:“老样子,谢谢。”

    “白开水两杯!谢谢!”服务员没好气地大声重复引得人们纷纷看向两人,但男子并不在意:“不是有话要说么?!”

    “啊!这不是柳岩吗?!”一阵铃声,袁媛从门口走了进来,表情做作:“是我啊!袁媛!不记得了?男朋友?很帅嘛!”

    “不不不!”柳岩急忙否认,却又被打断;“什么不不不啊!”袁媛把头转向男子:“这家伙从小就是这样,有好东西不懂得珍惜,不好好把握的话,我可要行动了啊!对吧?帅哥?!”

    男子害羞地把头一底,嘿嘿地只是个乐,袁媛趁机抢过了两人的手机,左右开弓霹呖啪啦地输入起号码来:“以后也要常常联络哦!”

      

    马国华医生喝了口水,柳岩的语速也渐渐放慢:“那以后袁媛就不停地约那人出去。你知道,她那人那么精,吃亏的事情她从来不干的!所以从那时开始,我渐渐地产生了怀疑:那人或许是个潜力股也说不定……从那以后我又重新开始和袁媛争起了那人,但是始终也没发现那人的优点,总之就是蛮勉强的~直到两年前,公司准备派我出国学习,趁这个机会我打算和那人摊牌,却不料被放了鸽子。肚子里压不下这股火,一口气去了国外,不久之前才刚刚回来。”

    马国华翻了翻档案:“我看看……确实,你所说的症状也就是回国之后才出现的……这段时间发生了什么?”

      

    咖啡馆的门口再次响起铃声,柳岩才一进门,就听到一连串招呼:“诶!柳岩!快来快来!这呢!快来!”

    柳岩顺着声音望去,袁媛正用紧紧地将那人的手臂埋在自己宏伟的双峰之间,做作地演绎着和那人的亲密:“2年没见了,好想你啊!”

    柳岩觉得自己这辈子从没像现在这样讨厌过谁,想说什么,袁媛却和往常一样,完全没给她机会:“我们已经结婚1年多了。结婚的时候你来不了,真是遗憾啊……”

    柳岩极力忍耐着自己,靠死命地掐沙发的一角来泄愤;但是突然像是脑袋被人打了一闷棍似的一片空白,白嫩的小腿已在桌面下悄悄地伸向那人……

         CHAPTER 2  

    “别咬啊,痛的~!”

    床上,袁媛一把推开正把脸埋在她双乳之间的(周)沪思将他反压在下面,起起落落地自己爽了起来。

    “啧!”沪思不悦地打了个响嘴,很快,袁媛就停了下来。

    “你干嘛?!”袁媛娇怒:“有没有搞错啊!只顾你自己的啊?!有没有公德心啊!”

    “到底是谁只顾自己啊!”沪思猛地咆哮起来,这把袁媛吓了一跳,在此之前,她还没见过这个祖籍上海的男人生这么大的气,一时之间竟不知所措起来。

    以她的经验判断,36计,哭为上计。

    沪思甩上了卧室是门,光着身子在客厅里看球,袁媛哭得大声些,他就把音量开得更大些,也不知道过了多久,他竟糊里糊涂地睡着了。

    次日晨,袁媛将他轻轻地推醒:“喂!起来啦!我们改出门啦!”

    “出门?出什么门?!出个P门!”沪思看老婆像是要和他和好,于是愈发地得理不饶人起来。

    袁媛的声音还是一样的温顺:“别生气啦!今天是柳岩回来的日子呀!忘记啦?”

    “啊!原来是这样。对于她来说,没有什么比显摆自己更重要了。”沪思暗想道。他了解妻子的心思,知道什么事都可以耽误,唯有这事不行。他见好就收地穿起了衣服,不悦地打了个响嘴:“啧!”,然后挽着妻子的手走出门去。

      

    咖啡馆里,袁媛不停说、说、说,沪思压根本没在听。缺少睡眠使得他的耳朵嗡嗡地鸣响,他不得不找些方法转移注意:“窗外的人行道上瓷砖的块数一共是1234……”、“对面有建筑5678……”脑袋成了糨糊,意识飞向九天……

    突然,一种很实际的触感电了一下沪思。

    “怎么回事?!”

    沪思还来不及思考,很快又被电了一下。电流从脚下向上急袭,在脑皮层扩散开来,然后集中回到了下垂体。一股寒意从后脊梁里涌了出来,让他不禁地打了个寒颤——就像男性在小便的时偶尔会有的那种感觉一样。

    这种感觉让沪思迅速地清醒了起来,同时,“那儿”也振作了起来。他不动声色地观察两位女士的表情,企图弄清谁才是真凶,就在这时,趁着袁媛不太注意,柳岩仿佛确认似的递了个暧昧的眼神。

      

    这天夜里,沪思和袁媛都很尽兴,第二天一早他们索性请了假,一直温存到了晚上。大约到了21点,他们实在饿得不行,这才将就着起来做点饭吃。在缠绵的时候,沪思尽量避开袁媛的脸,因为这样他好将眼前的人幻想成柳岩。

      

    几天后,沪思又被柳岩叫出来叙旧,他才突然意识到事情的发展出乎了自己的预料——在被水弄湿的薄衣之下呼之欲出的粉红再次强烈地冲击着他的神经。他习惯性地用了老办法:“树上的叶子有1234”、“天桥的阶梯有5678……”但他每数几下,眼睛就不受控制地向那个方向瞟去,全身的血液也沸腾地向“那个地方”集中过去,脸上的肌肉很不自然地抽搐了起来,很快,所有的人都注意到了眼前的这个“景色”,小声议论着将视线纷纷集中过去。

    柳岩终于发现了自己的尴尬,捂着胸口向咖啡馆外跑了出去,但她留给沪思的刺激却并没有退去。沪思颤抖地掏出了手机,让妻子开车到咖啡馆接他,车来了。他就迫不及待地冲上了车子将几面玻璃一遮,强压住妻子在车上办起了事来。

    柳岩来得更频了,沪思和袁媛的夫妻生活也更密了。有些时候,柳岩甚至到家里来,趁着袁媛去作饭或者厕所短短的几分钟时间极尽所能地挑逗沪思,而沪思能做的,也就只有憋到晚上。几个星期以后,沪思终于忍不住了。

      

    这天又是柳岩来作客的日子,可才刚坐下,妻子就被公司叫走了。这,或许就叫做天赐良机吧。

    屋子里一片寂静。

    沪思将视线集中到柳岩凸起胸上,与回忆里那湿润的两点粉红重叠在了一起,呼吸也跟着急促起来。他放肆地向柳岩走去,丝毫不掩饰自己的欲望,而这时柳岩的反映却完全出乎他的预料。

    “不要。”柳岩幽幽地说。她大气不出,双手紧锁在胸前,身体恨不得陷到沙发里去,这无一不引起了沪思的愤怒以及更加强烈的欲火。在压倒一切的欲望目前,沪思沦为一匹野兽,他扑倒在柳岩身上,疯狂地掰扯起她护住胸部的双手和紧夹着的大腿,柳岩的抵抗很快就化为乌有,她被粗暴地按住了四肢,无力地躺倒在了地上。沪思用自己的鼻头轻轻地斯摩着柳岩胸前突起的那点,一边享受着触感,一边狗似的呼吸着柳岩身上的香气,由下至上,从脖子到耳垂。突然,他感觉到了一种湿润,抬起头来,才发现柳岩已经泪眼迷蒙。

    欲火瞬间被浇灭,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罪恶感。他刚想辩解些什么,柳岩却自顾自的开口:“对不起。”

    沪思完全没搞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一切来得太快,去的也太快,而柳岩已经收拾打点转身出门。听着楼道里“啪嗒挞、啪嗒挞”的脚步声,沪思慢慢坐回了沙发上,半晌没有说话。

    傍晚,袁媛回到了家里。两人高低不搭地闲聊了几句,又一丝不挂地躺到了床上。袁媛兴奋地骑到了丈夫的身上,机械地运动着还没两下就停了下来,沪思将头扭向一边,很不高兴地打了个响嘴。

    “啧!”

         CHAPTER 3  

    袁媛有点害羞地将头埋在丈夫的怀里,呼吸还没有完全的平静下来,但丈夫却不知什么时候悄悄地睡下了。结婚一年多了,她从没有像现在这样仔细地端详过自己的丈夫,她感觉自己又重新坠入了爱河。早上,袁媛被下体的躁动惊醒,睁开眼睛原来丈夫已经爬到了自己的身上,他们就这样缠绵了一天,她从没像现在这样感到满足。甜蜜的日子持续了一段时间,袁媛决定收回之前做出的一些决定,几天之后,在律师事务所里,她撕毁了已经填好了她的名字的离婚申请表。

    “铃铃铃铃铃……”

    就在这时,她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听筒里传来的是她亲爱的人的声音:“袁媛,能开车来接我一下么?我在……”

    怀着兴奋难奈的心情,袁媛急匆匆地赶了过去,一路上,她满脑子都在想如何将这个消息告诉丈夫,可当丈夫上了车,却出人意料地将她按倒在放倒的椅子上。开始的时候由于惊恐她挣扎了几下,但当她明白了怎么回事之后就停止了挣扎,享受了起来。在高潮的时候,她的意识将当下的快感和童年时的某种快感联系了起来……

      

    “阿姨阿姨,这次期末考数学我考了90分!柳岩她只有60分!”小袁媛得意地向柳妈妈的母亲炫耀着,柳妈妈生气地将柳岩训斥了一顿,然后将原本是给柳岩准备的布娃娃递给了小袁媛:“给!小媛学习好,这个娃娃就送给小媛了,等什么时候小岩也拿了90分,我在给她也买一个!”

    看着到手的娃娃,小袁媛的心里有一种说不出的快感。从小到大,她之所以缠着柳岩不放就是因为无论遇到多大的挫折或者压力,她总是能在柳岩这里得到释放——从某种意义上说,这种“友谊”也造就了一种莫名的信任,“从柳岩那儿抢来的东西肯定是好东西”这种逻辑经历了长时间的考验,一直到她们大学毕业,才面临考验……

      

    “好俗!!”袁媛第一眼看到和柳岩走在一起的沪思的时候不由地想:“不是吧?柳岩怎么可能看上那样的男人?!”

    袁媛不是没有见过柳岩谈恋爱,事实上她也横刀夺过爱,但像眼前这个男子这么不出众的,她还是头一次看到。“……事情一定有什么古怪……难道?是个潜力股?!”她不由的这样想,这个想法几乎让她在床上翻来覆去一个晚上睡不着觉,都说猫是好奇心最强的动物,可眼下的袁媛的好奇心远超过猫数倍。当她看到柳岩容忍沪思把本来要给柳岩买礼物的钱买成了游戏机的时候她惊讶得下巴都快掉到了地上:“这样也能忍啊!看来相当厉害的潜力股呢!”

    袁媛真的失眠了。她无法理解为什么柳岩能容忍那样的俗人。答案只有一个,那就是这个男人真是个很好的潜力股。”袁媛只能这样理解,从小到大她几乎没有仔细的思考过自己的需求,而只是习惯性地从柳岩那里不断的夺取,“柳岩的东西就是自己想要的东西”这种可悲的逻辑已经在袁媛的潜意识里深深地扎根——捕猎行动,很快又要上演了。

      

    狩猎以袁媛的处子之血为代价成功地结束了。柳岩去了国外,袁媛和沪思随后也步入了婚姻的殿堂,时间很快地过了一年多些,她的猎物依然没有任何触低反弹的迹象,相反的,没有最低,只有更低……

    她下盯决心,要结束这一切。

    下午,袁媛去了一躺律师事务所,在律师的指导下填好了表格。她犹豫着要不要立刻就将这表格带回家中,让沪思填好,一晃就到了傍晚。律师建议她还是再想想,她也心存疑虑地回到了家中,晚上,事情还是一样的差。

    丈夫不情愿地打了个响嘴:“啧!”

    这是袁媛最讨厌他的地方。

    “不行了,我要结束这样的生活!”这样想着,袁媛下定了决心。

      

    事情的发展总是峰回路转,每当我们以为大局已定的时候,总有些意外让情节愈发的难以捉摸。柳岩终于要回国了。晚上,袁媛和丈夫因为房事大吵了一架。袁媛本想发作,和当她想到第2天要和柳岩见面不能丢了面子,也就忍气吞声地从了丈夫。晚上回来,想不到丈夫意外的生猛,一连续好几个星期都是越战越勇,终于让袁媛有了“反弹回升”的感觉。她打消了离婚的念头,享受着重新燃起的激情——当然,她并没有忘记向柳岩炫耀,因为这才能完整她的快感。她每满足一次,就会找柳岩过来炫耀一番,她为她曾经怀疑过柳岩的判断而感到惋惜,是的,这是多么值得信任的一位“好朋友”啊!

    这周的周日,袁媛又请来了柳岩,不巧的是,单位里来了电话,说是这事非她处理不可让马上回去一躺。事情一直弄到了傍晚。回到家后,她见丈夫坐在沙发上闷闷地抽烟,于是不顾工作的劳累,宽衣解带地讨好起丈夫来,可感觉又突然像是回到了过去,丈夫很随便地动了几下,就又发出了那个让她最无法忍受的“啧”字音。袁媛背过身去,委屈地掉下了几滴泪水,她感觉,过去的那些不愉快,在一瞬间又都全部回来了。

       END
  • 近期的一些涂鸦 - [涂鸦]

    2008-08-25

  • 几张新片~ - [零碎]

    2008-08-12

    最近我越来越喜欢拍这样的了,闹市区内被人遗忘的遗忘角落~虽然找起来不太容易,很多地方也因为我这业余选手的关系拍不出感觉来,但是本身寻找的过程就挺享受的~像是一次历险,XD

     

     

     

  • 文/东东枪

    我的大学同学刘浩民是山东人,他读大学期间一共喜欢过两个姑娘,那是他迄今为止仅有的两次恋爱经历。

    头一个姑娘叫林乙乙,一个高挑白皙的西安姑娘,常穿一件白色的高领毛衣,袖子偶尔挽起一截,露出嫩白嫩白的一段小臂,没事儿的时候十根长的离谱的指头就交叉在一块儿,看人的时候总是笑吟吟的。从没谈过恋爱的刘浩民被林乙乙的笑迷的要死,暗恋了一年半才鼓足勇气出招,使出来的招数是写情书。谈恋爱这事儿我不内行,但当时也能看出来写情书是一种多么土鳖且效率低下的办法。可刘浩民就还是乐此不疲的写着,写完了就郑重地贴张邮票,寄到十五米外的女生宿舍楼去。情书写到第9封的时候林乙乙有了反馈,某日中午在食堂,林乙乙挽着一个女同学的手来到刘浩民的桌前,说当晚七点钟要约他到女生宿舍楼前谈谈。当晚六点二十分,刘浩民就已经站在了女生楼下。会谈在七点钟准时开始,七点零一分准时结束,前后一共约有40秒之久。因为林乙乙下得楼来只笑吟吟地说了一句话:对不起,刘浩民同学,我读本科期间还不想交男朋友。

    刘浩民不死心,后来又约了林乙乙几次,无非是吃饭看电影,林乙乙来赴过几次约,饭也吃,电影也看,可吃完看完还是那句话:对不起,刘浩民同学,我读本科期间还不想交男朋友。刘浩民是初生牛犊,本来就有点屡败屡战的劲头,林乙乙这样说,更让他觉得这姑娘冰清玉洁,实在是难得,心里反倒更放不下,土鳖情书写的也反倒更勤了。

    这种情况一直持续到两个月后,学校里传出来林乙乙休学的消息。不久就有人传说,根本就不是休学,而是劝退,因为林乙乙某晚和本校一位已婚中年教师躲在办公室里亲热,不幸被抓到了。还据说,被抓住时,林乙乙那白生生的玉手还在那已婚中年教师的裤子里来不及抽出来。

    那之后,刘浩民很是颓废了一段时间,直到大四那年的上学期,他突然跟我们说,自己在学校附近租了个房子,要搬出去住。大家追问了半天,他红着脸说,是他新认识了一个女朋友,叫陈静,出去租房一起住是她的主意。

    这个陈静有人知道,学有机化学的,也念大四,据说最大的特点是平时走路爱扭屁股。她准备考研究生,所以撺掇刘浩民租个房子,好有个地方专心复习,并且还提出能跟刘一起住。刘浩民当然同意,便花每月八百块钱在学校东门外租好了房子。

    他们俩在那房子里住了一个星期,这一个星期里陈静睡了将近有八十个小时,看了大约四五页书和四十多集韩国电视剧,刘浩民则给陈静做了十三顿饭。一个星期后,陈静就搬出去了。又过了三天,他们分手了。而陈静也从此放弃了考研的宏伟志愿,天天跟校田径队一个跑一万米的长的像骡子一样的家伙腻在一起。

    刘浩民租的房子从此空了下来,但似乎反倒更热闹了,因为开始不断有男生带着女朋友来找他借房子用。这样过了十几天,刘浩民觉得不是个办法,打算把房子退掉,可房东不同意,坚持说当初签的是半年的合同,刘浩民只好在学校里贴出小广告说要转租。广告贴出来不久就来了看房子的,第一个来的是校田径队跑一万米的骡子,怀里还抱着屁股一扭一扭的陈静。

    刘浩民急了,抬巴掌要抽骡子,结果被骡子给抽了。骡子抽完他搂着扭屁股姑娘走了,刘浩民自己坐在那空屋子里擦鼻子里流出的血,一卷手纸都擦没了,血还没流完。

    打那之后,刘浩民就再也没谈过恋爱。我今年夏天的时候见过他一次,是我们一群大学同学约在一个酒吧里喝酒,他来了。喝到后半夜,突然有人问:“哎,刘浩民,你还相信爱情么?”
    “相信!”刘浩民回答的特别干脆,脸上还带着很有山东特色的那种特别实诚的微笑。

    “嘿,真他妈牛逼!”已经醉得东倒西歪的我们就都站起来,一起笑着举杯。